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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群黑衣人并没有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只是堵在门口，像一堵沉默的墙。顾森站在光影交界处，西装笔挺，皮鞋闪亮，与这间满是灰尘的书店格格不入。他手中把玩着那支针剂，眼神彷佛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小白鼠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劲宇把沈辞护在身後，手里的bAng球棍已被汗水浸得滑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紧张。」顾森笑了笑，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安慰病人，「我只是来拿回属於我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没有什麽属於你。」林劲宇冷冷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？」顾森向前走了一步，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，「那空气中的福尔马林味，这日记本上的化学公式，还有沈小姐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……难道不是我一点点植入进去的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指了指沈辞，「她现在还能站着跟你说话，只因为我改良了配方。不然，早在三年前那场大火里，她真的就变成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辞在林劲宇身後剧烈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森看着她，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近乎慈Ai的悲怜：「小辞，听话。跟我回去。那个实验还没结束，你的情感阻断还不彻底。你看，你还是会因为他而流泪，这就是失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滚！」林劲宇猛地挥bAng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森不躲不闪，只是轻轻侧身，bAng球棍砸在书架上，书本哗啦一声坠落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劲宇！」陈克迪的声音在门口炸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警服，带着几个辅警冲进来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顾森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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