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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克迪。」他的声音沙哑，嘴唇乾裂得渗出血丝，「沈辞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克迪的嘴唇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葬了。」他低声说，「就在梦夕旁边。老陈C办的，没敢声张。顾森的人还在盯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劲宇的身T晃了晃，扶住了玻璃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骨灰盒……打开了吗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克迪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他在问什麽。那天在电话里，林劲宇疯了一样让他验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打开。」陈克迪撒谎了，他实在不忍心，「她好好的。整容的痕迹……都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陈克迪没说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法医确实打开了骨灰盒，也确实在颅骨里发现了钛合金支架。但陈克迪压下了这个秘密。他不能让林劲宇在监狱里发疯，否则他会Si得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森呢？」林劲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保出来了。」陈克迪咬牙切齿，「车祸监定是煞车失灵，司机全责。顾森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，当时他在市政厅开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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