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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记得啊。她不是因为发烧没去成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去了。」林劲宇说，「她偷偷去的。那天我在球场打球，看见她穿着白大褂，跟在顾森後面进了实验室。当时还笑她装大人。後来她出来，袖口沾了一块墨水。我嘲笑她笨手笨脚，她急得快哭了，说那是顾老师不小心打翻的钢笔，她擦了好久都擦不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劲宇抬起头，看着陈克迪：「那件白大褂，就是顾森今天在法庭上穿的那件内衬。虽然外面套了西装，但我看见了。他左手袖口内侧，有一块淡蓝sE的印记。那是十年前的墨水，洗不掉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克迪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细节，连顾森自己可能都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劲宇，这能说明什麽？就算有墨水印，也不能证明他杀人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能证明。」林劲宇压低声音，「我让技术科的朋友，对那件白大褂的照片和十年前竞赛的合影做了b对。那块墨水的形状和位置，完全吻合。这说明，顾森从十年前开始，就在用那件白大褂做实验。他根本不是什麽救Si扶伤的医生，他就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屠夫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去！」陈克迪猛地一拍大腿，「这证据有用！我这就去找法官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用的。」林劲宇摇摇头，「顾森太狡猾了。他会说那是纪念物，或者是巧合。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证据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血。」林劲宇说，「吴梦夕的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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