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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皇子,您说什麽?我们可是来赈灾的,只是来赈灾的。何况整建水路也得在朝堂上议过。」
「河道清运工程浩大,需要多少人力和银两还得工部和户部评估,岂是我们出来一趟就能顺手办的。」
「水患是河道淤积造成的,只是你个人推测,如此便想大兴土木是否太儿戏了。」
「你现在要弄,银两呢?人力呢?」
隔日一早,秦夜墨刚开口提及疏通河道一事,便立即获得一片反对声浪。一众官员刚为秦夜墨被关秋芜殿感到惋惜,如今又觉得这人好高骛远,异想天开。
「我今日说的,是告知,不是商量。」秦夜墨冷声道。
「啧!告知我们,就你一个人要怎麽挖河。还是你想再把剑架在我们脖子上,b着我们一起挖。」工部侍郎何庭杰边说边退,直退到一个侍卫身後,搭着他的肩,探出头继续道「就算你威b我们,就我们这几个人,挖到猴年马月也是一样。」
「现在无业的灾民有很多,只要朝廷招工不怕没人。」
「那钱呢?没钱你拿什麽徵工。」
「这次赈灾的银两还有剩一些。剩下的可以让百姓捐。」
「荒谬。整建河道需要多少银两,让百姓捐?你以为是募十两银子,那可要几百万两。」
「河道整建不只会改善水患,还能增加农田灌溉和河运通行。一个区域捐赠超过百两可以拉一条灌溉渠道,定能x1引不少佃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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