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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向只喜欢温柔的性交方式,可刚刚臀肉被扇后激起的涟漪一阵阵扩大,她低声喃喃说:“喜欢。”
怪不得那晚生日宴上明明是他粗野,但她那处却淫水直流。
陈由诗把两瓣臀肉掰开,尽根拔出,又全部耸进去,一连椿了三百余下,江从芝只觉得痒一阵麻一阵,次次都抵到花心的舒畅让她娇吟声渐渐大了起来。
陈由诗俯下身子贴着她的后背,一手环住她的腰,一手搓捏着乱跳的乳房,像是野狗一样爬俯在她身上抽耸,那阳物在她阴户中来回,带出的白沫拍在他腿根,足足又抽了几百余发,两人才是双双泄了身子,欲死欲醉,骨酥盘麻。
江从芝不知两人交合了多久,等回过神时正半躺在他怀里。
男人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阴精和白沫都流到了衬裤上,陈由诗正用另一只手卷着衬裤擦拭着她下体,见她看来微微笑了笑:“裤子脏了,一会儿就别穿了。”
江从芝看着自己光条条的双腿,低着头闷闷应了一声。
女人肤如玉脂,容颜灿灿,虽略有消瘦之态,但却多了两分灵气。
陈由诗把她胸前的衣襟扣好,遮住一片绯红,眸子暗了暗说道:“今天都没吃你的乳,等回去了再好好肏你。”
江从芝听着直白的诨话,心中跳跳,摸了摸热烫的耳朵说:“刚刚那样我已是受不了了。”陈由诗知她脾性,要是一味强硬说不定会适得其反,索性一阵阵挑弄她,弄到就要高潮时偏偏停手,引得她身下越发空的慌。
陈由诗低笑两声,在她头上印下两个吻:“走吧,张二该是等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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