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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梁砚舟停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想过很多种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过要不要说得轻一点，让她不要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想过要不要用b较模糊的理由，把这件事变成两个人自然不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到了这一刻，他忽然觉得，如果自己还继续替她整理好一个不痛的理由，那也只是另一种把她留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说得很慢，也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发现，我们现在这样，对你来说其实有点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宁立刻摇头，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砚舟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会努力回我讯息，努力答应我的邀约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有在好好和我交往。」他说，「可是晚宁，谈恋Ai不应该只是努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宁喉咙像被什麽堵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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