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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他的全部——他的身心，还有精液，头发，指甲，污垢，呼气，甚至粪尿——构成他的一切，从他身上排出的所有东西，我都能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我唯一害怕，唯一不敢出手的，就是小莲的那双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穿一切的眼睛——被看穿，我并不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如说，希望他多看一点?——咳咳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，我明明打算接受他的一切，却只有那双眼睛，我到现在还是“不明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怎么回事，聪明的人应该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伯母也说过，一般来说，那双眼睛就算被黑暗覆盖，被欲望污染，被愤怒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能理解“就是这样的东西”。憎恶，欲望，愤怒，都只是人类拥有的感情之一。即使是无法与他人产生共鸣的东西，也能理解其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他的，那双——清澈的眼睛，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深海之所以看起来是深蓝色，是因为光无法到达那里。它用颜色的浓淡告诉我们，那里的黑暗有多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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