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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水凉飕飕的,沾到身上的时候不由得颤了颤,却刚好消了消折枝的火,只是并不解渴。
还没等折枝反应,羊毫画笔便画上了胸。
羊毫柔软有加,笔触在胸上轻扫而过,纤豪丝丝入心,挑逗起每一处如玉肌肤。
明明蘸的是溪水,落下笔尖却将玉帛画布染上了桃粉,一笔而过,一诗立成。
其实漂泊者并没有写诗,仅仅只是简单的横竖撇捺就已经让折枝意乱情迷。世间任何绝句任何词话都比不过如今此刻——
这以少女情思为诗题,以少女娇躯作布帛,以少女情欲作颜料,便是天下最美艳的画卷。
少女情思总是诗。
“嗯嗯……”
折枝其实并不怎么舒服,且不说之前被小玩具挑逗的意乱情迷,加之现在被漂泊者当了画布,酥酥痒痒的不能解渴,底下小玩具也没能满足如今满溢爆发的情爱意愿。
怎么原来画画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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