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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上次更破败了,林澜的心中泛起一阵酸涩。
上次来时,那几面残墙至少还勉强撑着个轮廓,能依稀辨认出哪里是议事堂、哪里是藏经阁、哪里是弟子们晨起练功的演武场。
如今连那点可怜的骨架都塌了大半——大约是入秋后的几场暴雨冲垮的,碎石与朽木混在泥浆里,凝成一摊摊灰褐色的硬壳,覆在地面上,像是结了痂的旧伤。
演武场中央那棵古槐的残桩还在。
断口处已经发黑,树心完全空了,只剩一圈薄薄的皮壳。林澜路过时脚步没停,目光却在那截残桩上多留了一息。
师尊喜欢坐在这棵树下喝茶。
一把竹椅,一只粗陶壶,茶叶是最便宜的山野散茶,苦得能把舌头拧成麻花。
他小时候偷喝过一口,苦得满地打滚,师尊笑了半天,笑完又骂他不长记性。
“林澜哥哥?”
苏晓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小心翼翼的,像是怕惊扰到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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