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那张风韵犹存却满是疲惫的脸,一点点沉入了床榻边缘的阴影中。
那身护士服在她屈膝时紧紧绷住,勾勒出丰腴、风韵犹存的臀腿轮廓。
她像是在对待某种脆弱的古董,双手颤巍巍地托起了那处苍老部位。
她伸出舌尖,极其轻柔且专注地贴上了那两颗沉甸甸的、挂满老人斑的睾丸。
那动作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灵巧温柔。
她极其有耐心,将那湿软、灵活的舌尖抵在那些深色的囊袋褶皱之上。一寸一寸地勾勒、描摹着那些皮肤上的纹路。
她像是在黑暗的冻土里寻找某种濒临熄灭的火种。
每划过一圈,都带起一阵让王教授灵魂颤栗的酥麻感。那些干枯的血管似乎在温热唾液的浸润下,重新有了搏动的力量。
王教授低下头,俯视着这个在自己胯下虔诚的女人,一种“老树抽新芽”的癫狂幻想开始发芽。
毕竟他唯一的独子,世上唯一的血脉已经死去15年了。
门缝外的徐玥死死捂住嘴,眼前的画面在她的视网膜上烙下了扭曲的影:一个是德高望重、却在暮年的70岁教授学者;一个是姿色尚存的40岁护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