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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向远听得分明，心头一沉，眼底冷意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不是在讨论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在告诉他们——谁有资格决定「能不能存在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叶先生此言倒让人长见识了。」他端起茶杯，语气恭敬却微带讽刺，「小弟虽不懂这如今不可随意写的门道，但在我那儿，写人凭事，不看身份，看的是分寸与诚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庭光淡淡瞥了他一眼，笑意未减：「这倒是年轻人的直气，难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寒暄几句，叶庭光便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还有点事，就不多打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整理了下袖口，语气依旧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门口时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，回头看向志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了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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