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梅兰妮合上文件,笔挺地站起身来。
犹豫片刻,手指摩挲裙摆的纹理,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:
“但我们的政治主张与改革党完全相悖。即使法拉奇在性别政治上做出妥协,我们的支持者也会对我们不满。
法拉奇阁下过去针对LGBT群体的公开批判——他的竞争者绝对会旧事重提,以此攻讦。”
“所以,第一步只是私下见面,我们也不会太快表态。”
塞西莉亚的盘算是先“骑墙”,才能腾出操作的空间。
当然,骑墙的难度极大,毕竟“政治投机”这碗饭谁都眼馋,但真正能左右逢源端稳的人少之又少。
梅兰妮思索着走到门口时,忽然记起了什么,停下了脚步。
“夫人,”她说,“我想借克洛伊用一天,今天有个演讲稿需要润色。”
克洛伊可不是花瓶,她的笔杆子比梅兰妮手下的人都强。况且这也不是梅兰妮第一次借调克洛伊了,塞西莉亚自然不会拒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