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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舅将我保护的很好。」
「因为阿舅习过武,所以他的手筋在流放前就被挑断了,光是拾笔这个动作,都会令他五指发颤,痛苦难耐。」
「为了教导我,阿舅用布条将自己的手掌与树枝捆在一起,忍着那些痛楚,一遍又一遍地b划给我看,不仅如此,他还把在上京读过的那些书,一本接一本地背给我听。」
只是天道无常,命运弄人,明道十六年,翟戎再度南侵,这一回,没有第二个穆家的少年来抵挡他们了。
大批的仑州百姓流离失所,四处逃亡。上京首先封城,邻近的茅州与连州亦开始限制流民数目;那些无处容身之人便南渡大江,有些留在了坜州,有些来到了杨州。
江南与江北虽同属一朝,风俗民情却大相径庭。以男子而言,北方的男儿大多知书达理,柔顺T贴,b起离开家族,成为依附於nV子的侍君,他们更愿意留在家里,照顾同族的後嗣,杨州却并非如此。
杨州的男子多是一些骄纵蛮横之徒,喜Ai穿金饰银,俨如一匹匹陈列於商舖之内的布帛,自以为奇货可居,待价而沽,怎料北方的男人一来,就立刻被弃若敝屣。
那些无法成为侍君的杨州少爷时常遭到嘲弄,连同族的小孩都会笑他们老树枯柴没人Ai;尔後,不知由谁而起,他们竟养成了到乐坊W辱公子的习X,藉此发泄怨气。
长河起初并不晓得此事,他r臭未乾,懵懵懂懂,只知道若有客人来找阿舅,他便不能待在房里。
阿舅要他到街上去玩,他却总是躲在墙角,摀住自己的耳朵,在心里数着数字,数到某一个数字,那些古怪的声音就会离他远去,阿舅会穿着整齐的衣裳,给他一颗糖吃,再向他道一句歉。
长河不明白为什麽阿舅要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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