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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和她合法丈夫一模一样,却又截然不同的人。
林岁安握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收紧,骨节泛白。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现实里的裴知让,永远是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,银边眼镜纤尘不染,清冷、克制、端庄得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。
可舞台上的这个男人……
他没有戴眼镜,那双总是温润如水的狭长眼眸,此刻被舞台边缘的阴影勾勒出极具攻击性的轮廓。
他穿了一件极其宽松的黑色无袖坎肩,领口大敞着,冷白色的肌肤在五光十色的镭射灯下泛着汗水的反光。
一条粗犷的银色十字架项链垂在他的锁骨间,随着他弹奏时剧烈的动作而狂野地晃动。
他弹琴的姿态极其放浪不羁。
那双现实里用来翻阅脑科学文献、用来为她温牛奶的手,此刻正戴着几枚冰冷的银色克罗心戒指,在粗糙的金属琴弦上疯狂地扫弦、揉弦。
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,每一次重音都踩在全场观众的尖叫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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