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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诚颤抖着站起身,他回头看了一眼美惠。
美惠也看着他,那双原本充满爱意与信任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。
阿诚终究还是退缩了,他转过身走向玄关,双手死死扣住门把,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。
【过来,别让债主等太久。】沈课长对美惠招了招手。
美惠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,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,一步步走到沈课长面前。
每迈出一步,那件吸饱了泉水的黑丝绒兔女郎装就沉甸甸地往下坠,湿冷的布料像一条滑腻的毒蛇,死死缠绕在她那对硕大白皙的雪乳上,随着黏稠的摩擦声,领口处挤压出阵阵细微且令人齿冷的【滋滋】水声。
透明的泉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,洇湿了那双被勒得紧绷的黑色网袜。
沈课长盯着她那对在湿透布料下若隐若现、连乳晕轮廓都清晰可见的傲人半圆,眼神变得愈发暗沉,而那每一声布料的摩擦,都像是在凌迟美惠最后的自尊。
【跪下,把头抬起来。】沈课长伸手捏住美惠精致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,【美惠,你知道会计学里最重要的是什么吗?是平帐。既然你老公造了假帐,你就得用这块发浪的肉,帮他把洞补上。】
沈课长那双带着烟草味的手,顺着美惠颤抖的锁骨下滑,指尖直接粗暴地滑进了那湿透的丝绒领口。
【这套衣服虽然设计得不错,但现在看来,确实有点碍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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