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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懂……我懂……】美惠闭上眼睛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【懂就要有表现。】沈课长从托盘里拿出一瓶香槟,直接喷在美惠裸露的肩膀和背部。
冰冷的液体顺着曲线滑进那紧绷的连体衣里,美惠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。
【大冒险第二题。】沈课长对着众人宣布,【请美惠小姐像真正的兔子一样,四肢着地,在我们每个人脚边爬一圈。每经过一个人,都要用嘴接住我们递给你的筹码。】
陈协理嘿嘿一笑,从桌上拈起一颗冰块,塞进了自己的嘴里,然后对着美惠招了招手。
【过来,美惠。你这只兔子如果不乖,阿诚手里的酒盘可就要砸在他自己头上了。】
美惠转头看向阿诚,阿诚只是死死地咬着牙,脸色惨白得像张纸。
她绝望地趴下身子,手掌按在冰冷潮湿的瓷砖上,在这一群掌握着她丈夫命运的男人脚下缓缓爬行。
沈课长故意走到阿诚面前,从他颤抖的酒盘里拿起一颗冰块,当着阿诚的面,直接按在美惠那枚受辱红肿的乳尖上反复打转。
阿诚,你看,你老婆现在抖得多漂亮?这就是你那五百万换来的舞姿。沈课长凑在阿诚耳边低语,声音冷得像毒蛇。
阿诚死死盯着酒盘,看着妻子在那群高层脚下像牲口一样爬行,那种用妻子的肉体帮自己换取免死金牌的罪恶快感,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,在他的下腹疯狂搅动,让他那象征卑微的下身,竟在极致的耻辱中可耻地勃发了。
那是极致的羞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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