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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慧的话让我很纳闷，当即回道：“确实是为女人服务，但是在方珊妮身上我并没有看到需要我服务的地方，她的乳房也没有问题，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是让你服务她的乳房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慧打断了我的话，她再次点燃了一根烟，一边抽吸着一边说道：“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帮她按按摩，帮她释放释放压力，别让她唉声叹气的，总是起一些轻生念头，让她知道留在这个世间还是有价值的，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打断了她的话，反诘道：“你这意思是让我服务她？你这是把我当鸭子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慧抬眸似有深意地望着我，眉尾一挑，接着道：“上次我们初次在巴士上见面的时候，你的手法确实让我很惊艳，把我服务得很爽，我当时还以为我碰上了一个经验十足的鸭子，没想到你却然是个催乳师，呵呵，真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慧说到最后还笑了笑，这让我这个催乳师感觉受到了侮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让方珊妮来找我，就是要我用鸭子的方式来服务她？”我不悦地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……”说到这里，陈慧话锋一转，补充道：“不过这只是我让她找你的第一个原因，还有另外一个原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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