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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旧公寓的小阳台上，秦风指尖夹着烟，看着远处霓虹闪烁的东海市，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，赵清彤的咆哮声已经逐渐从【放开我，我咬死你】变成了略带委屈的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风掐掉烟头，拎起那盒剩下的一半便当，慢悠悠地走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上的女警花依然维持着被铐住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刚才剧烈地挣扎，那件崩掉扣子的警服衬衫显得更加凌乱，紫色蕾丝边缘下，那一抹被泪水打湿的雪白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行了，别哭了。再哭下去，楼下卖烤串的还以为我在公寓里搞什么非法人口买卖。】秦风坐在沙发边缘，夹起一块最肥美的龙虾肉，递到赵清彤嘴边，【来，吃口肉，这可是我用命博回来的战利品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我不吃！你滚开！】赵清彤扭过头，眼眶通红，【秦风，你个没良心的浑蛋！五年前你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？】

        秦风的手微微僵了一下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五年前那个蝉鸣阵阵的夏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大院后山，刚拿到特招入伍通知书的秦风，也是在那棵歪脖子树下，把赵清彤按在墙上狠狠亲了一口，亲得这小妮子大脑缺氧，随后他一脸痞气地留下一句：【清彤妹子，等我立了功回来娶你，这辈子你就是我秦家的婆娘了，别跟别的小子眉来眼去的。还有，记得多喝点鲜奶，听院子里的大婶说，喝奶可以补奶，你现在跟个小平板似的，以后怎么养活咱家的娃？】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这家伙就此人间蒸发。五年来，别说结婚报告，连张明信片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回到现实，秦风看着眼前这张英气勃勃的脸孔，眼神却不自觉地在那抹被撑得紧绷的紫色蕾丝边缘扫了一下，心里啧啧称奇：看来这五年这小妮子确实没少喝牛奶，这规模比起当年那个小平板，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，长大不少啊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那时候不是年少轻狂嘛。】秦风叹了口气，语气难得地温柔了下来，他放下筷子，空出一只手，轻轻擦去赵清彤脸上的泪痕，【这几年去的地方，连活着都是奢望，哪敢给你什么承诺？老头子也是为了保密才没跟你说我的行踪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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