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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门一开,她便会将所有的淫荡配件给安??装在她那淫荡的身体——尾巴塞进去,铃铛夹上,跪在门口翘起臀部,像一只训练好的宠物。
但门一直没开。她等睡着到醒来天亮,配件还整整齐齐的躺在床边,像嘲讽的证据。
再来,她开始崩溃。她把公寓翻得乱七八糟,找寻任何他留下的痕迹:一件没洗的T恤、一条他用过的内裤。
她把那些东西抱在怀里,闻着残留的气味哭到声音沙哑。
晚上她躺在他们的床上,蜷成一团,手指搓揉阴蒂,尝试伸进自己体内,试图用最粗暴的方式填补那种空虚——三根手指、四根,甚至握拳试探极限。
但高潮来临时,她只觉得更空虚——因为那不是他鸡巴给的,不是他粗暴顶进去时那种撑开的满足。
她的身体痉挛,却像在嘲笑自己:连自慰都变得廉价。
她好不容易撑到下课回家。
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嘴里那股腥臭的味道好像还残留在舌根,每吞一口口水都像在重温那晚的屈辱——甜腻、酸涩、黏稠,像躲藏在口腔深处。
她试着刷牙、甚至用漱口水,但那味道顽固得像烙印,怎么也除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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