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畔,低哑得像砂纸磨过,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,“他该死。”
敢用那种脏手碰她,用那种眼神看她……死一百次都不够。
早知道刚才那一枪,我该替她开的,免得弄脏了她的手。
不过,既然已经脏了,那就只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了。
顾安没有给我太多崩溃的时间。他扶着我站起来,不容置疑地命令道:“去我车上等我。不要往回看,不要下车。”
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跌跌撞撞地坐进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后座。
隔着深色的车窗膜,我看着顾安在昏暗的车库里忙碌。
他没有戴手套,而是直接用手帕包裹住手掌。
他弯腰捡起那把掉落的勃朗宁,熟练地退下弹夹,又从阿彪僵硬的手指间抽走那些散落的照片,甚至仔细检查了尸体的衣兜。
他的动作有条不紊、精准高效,像是在处理一件报废的家具,而不是一具刚刚还鲜活的尸体。
那是属于前警察的、令人战栗的专业素养。
大约十分钟后,顾安回到了车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