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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那几缕冷硬的薄刃从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间劈了进来,我眼睫轻颤,本能地想要抬起那截仿佛灌了铅的手臂去挡。
胸口处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湿热麻痒,不是羽毛拂过那种轻飘飘的挑逗,而是某种粗糙的、带着惊人热度的软体物在极有耐心地打着圈。
我花了好几秒钟,才让失焦的瞳孔在这刺眼的晨曦中聚拢。
我身上那条宽大的白色浴巾不知何时早已被剥落在腰际,敞露的胸脯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视野里,是一个宽阔而极具压迫感的背脊。
晨光犹如一把挑剔的刻刀,一点点勾勒出他后背那些隆起的、贲张的肌肉线条,更照亮了那些纵横交错的陈年刀疤和枪伤。
而一头黑发的野兽,此刻正俯低了上半身,下颌骨线条绷得极紧,正以一种品尝稀世珍馐的贪婪姿态,将我那颗因受冷和刺激而挺立的殷红乳头含在唇齿间。
我顿时想尖叫,但那只布满硬茧的手掌如铁钳般死死封住了我的嘴,将我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生生逼退成几声沉闷的“呜呜”声。
“早。”顾安好心情地打招呼。
他没有挪开捂住我的手,反而变本加厉地低下了头。
那头凌乱的黑发扫过我的锁骨,带来一阵刺痒。
紧接着,温热潮湿的口腔不由分说地重新含住了我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乳首。
粗糙的舌面带着惊人的力道,毫不怜惜地在敏感的娇肉上刮擦、研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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