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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,带着苦橙花的冷香和男性独有的微腥气息,长驱直入,在我口腔内肆无忌惮地扫荡、掠夺。
他不再克制,不再压抑,那些被他在法庭上、在翟风面前用一副金丝边眼镜死死锁住的、最原始的本能欲望,在此刻,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枷锁,化作最凶猛的野兽,向我亮出了獠牙。
他的吻是如此之深,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喉咙深处一并勾出,然后彻底吞吃入腹。
完了……理智的弦终于断了。
她哭了,她在我面前哭了,还主动吻了我。
从看到她在翟风别墅里恐惧得发抖的那一刻起,这团火就已经在烧。
不,更早,从我第一次见她,她像一只迷路的小鹿闯进黑曜集团那个人间炼狱,我就想把她藏起来了。
谁都不能碰她,只有我。
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只能依靠他箍在我腰间的手臂才能勉强维持不从床上滑下去的姿态。
那件原本就松垮的男士白衬衫,在我们激烈的纠缠中,纽扣早已不知在何时崩开了几颗,宽大的领口向一侧滑落,露出了我浑圆白皙的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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