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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随手给自己和李成倒了两杯酒，才意识到对方一直没什么反应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李成眼光有些飘忽，似乎不太敢看她。“有一年了。今年年初三那天猴子还有小五他们约了顿饭，但是你没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对。那几天……家里确实有点事，不太方便，哈哈……”志楠也想起了那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年初一，张顺之不知道抽了什么风，随便寻了点错处把志楠一通好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一正是拜年的日子，村里好些人在张顺之的厂子里上班，自然都要来说说吉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志楠光着身子，就跪在大厅里撅着屁股挨揍，羞得她根本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李家村这地方，一多半的人都打孩子，张顺之虽然过分些，村里人也都不觉得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记得当时有人半真半假地劝张顺之：“大过年的打孩子不吉利。”被张顺之回了一句：“过年打她，让她记一年。”初三那天志楠屁股还肿着，自然没法出门赴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毕竟被不少人看见，志楠觉得说不定对面的李成也有耳闻，她自然不想提这丢脸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寒假太短了，我也没怎么出门，倒没碰见你呢。这么算起来真是一年没见了。说起来，我都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呢？”志楠喝了口酒缓解尴尬，笑着转移话题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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