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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写着作业，时不时会偷偷望向他的方向，他没有回头，只有鼠标声音不断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犹豫了一会，从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干净切成块之后，在端给他和自己吃之间纠结了很久，我发现自己真的做不到若无其事地递给他，给他送水果的行为特别像一种“示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平复着呼吸，端着水果在厨房里转了一圈，还是上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门口深呼吸几次，努力控制好自己紧张到发抖的手，“爸爸，我洗了水果，吃不完，这些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歪戴着耳机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，“放那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，突然发觉自己在楼下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简直可笑，我觉得又羞愧又尴尬，把盘子放到他面前就转身写作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题目也看不进去，试卷上莫名滴了两滴水渍，晕开笔墨被我擦去后留下一团黑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到他起身推开凳子摩擦地板的声音，垂着头睁大眼睛去看试卷上的题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曾想他径直来到我面前，手指戳着我的额头迫使我抬头，“凑那么近…怎么哭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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