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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暖之边走针一边观察患者的情况,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已然浸了出来,只是却死死的咬着帕子忍着,没有再吭一声。当下也稍稍放下了心来,这人瞧着就是个养尊处优的,没想到倒也有几分骨气,一时之间便也静心地开始帮他走针排毒。
景帝瞧着姜暖之认真至极的侧脸,恍惚之间竟然渐渐生出了些许期待来。
他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。
被她那一句生龙活虎,乱了心智。
事实上,这四个字打小就不曾和他有过任何的交集。
当年母后怀着自己的时候,便是早产,他自幼体弱,常年与药罐子为伴。这毒更是自幼年起就已经在他身上了。伴随着他多年。
幼年和兄弟们跑马,他永远只能做最温顺的那一匹。且有侍从们牵着慢慢的走,但凡马儿跑得快了一些,他就会透不过气来,甚至惊厥昏迷。
便是同龄人不愿意接近于他,少年时好不容易交到一位好友,是司徒丞相家的小姐。
司徒小姐人生的漂亮,又是一位活泼好动的姑娘,素日里最喜去庄子上游玩。
司徒小姐时常会说他太过沉闷,那一天,她带着他去到她的庄子上,一起烤兔子,一起采酸酸的海棠果。疯玩的那一整日,便是他人生为数不多鲜活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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