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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一个佣人女儿,玩玩而已,让政赫不要做出太出格的事就行。”
是的,父亲根本不把女人当一回事,在他看来,只要不弄出人命,女人怎么玩都可以。
有的时候,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母亲很可怜,她苦心钻营一切,却不知父亲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,地位不对等的婚姻,永远只有她母亲在追赶。
既然他知道了,就不能让母亲受到牵连。
“你为什么要拿这个酒杯?”
权政民把玩着空酒杯,看到上面有一杯浅浅的唇印,不由想到了白恩娜低眸喝酒的模样。
原来,她的兴奋是因为这个,也就意味……她早就知道了?
白恩娜到底要做什么?
“我……我替母亲收拾。”
江舒鱼心虚,眼睛不敢看权政民,又因他和权政赫长得有几分相似,更是紧张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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