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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他换了一种问法：“那你说，是红色的可以喝？还是蓝色的可以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青鱼轻轻勾起的唇角带着一抹灵动：“想找死的话，都可以喝，想健康活着，最好都别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真笨，问话都不会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你聪明，你去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躲在阴影处的那几个人争论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问话的男生钻了回去，从那堆杂物的小洞里，又钻出来一名女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体型偏瘦，还穿着手工缝制的布衣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只有那双眼睛明亮如同星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呀，如果一定让你二选一，选择喝红色饮料，还是蓝色饮料，你选择哪一个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青鱼知道他们想要的答案，也不逗他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红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生得到答案，立刻钻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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