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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一查到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有涉及此事的人，一个都不能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知的虚空中，MOSS虽然没有肉体，但他仍然从李杰的语气中听出了肃杀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的感觉很奇妙，就像是人类文化作品中描述的那般，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一个没有体感的AI而言，有这种迹象，往往代表着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，又进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，MOSS开始了自检程序，他要查一查，到底是什么东西影响到了他的进化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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