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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离渊也没有反对意见,纵容着我摸,只是我手下没轻没重的,偶尔摸到了什么敏感部位,他就会啧一声。
我趴在他的肩膀头子上,明知故问:“君哥,你为什么要发出这种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?”
“因为我烧。”
君离渊回答得很坦然:“这个回答你满意吗愿愿?”
我笑的肚子疼。
是的,君哥就是这么诚实。
我笑够了,又往上顾涌了一下,咬了一下他的耳垂,在他吃痛想要指责我之前,我率先转移话题。
“君哥,你为什么不喜欢别人叫你阿渊啊?”我在他耳边问道。
其实渊这个字很好听,放在名字里更是好寓意,但君离渊他却不喜欢别人拿这个字单独喊他。
这其中肯定有点猫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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