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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璋并不清楚这亵裤是不是傅桑榆的,他虽然是傅桑榆的亲爹,但是男女有别,女儿已经马上九岁了,他怎么会知道女儿的亵裤?
傅璋的头嗡嗡直响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回府。”
街上人刚才被惊马吓得魂不附体,这会儿死里逃生,非常生气,冲着马车抱怨道:“差点被你家马蹄子踩死,你们连一声道歉都没有?”
傅璋很想看看到底是谁算计他,可惜伤势加重,根本无力开窗。
刚才马儿受惊他本能地想双手扶住车壁,却使不上力,脑袋随着车厢颠簸,撞了好几次,头上好几处都破了。
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,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。
他知道有人算计相府。
没这么巧的事,刚好百官的马车从御街过来,这些人刚好在这里争抢售卖嫂嫂和榆儿的贴身衣物。
只是,亵裤、肚兜,这样隐秘的东西,怎么跑到外面去的?
这些人说得如此肯定,难道真是嫂嫂和榆儿的?
他的马车狼狈而去,街上楼船军在傅璋走后,又聚拢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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