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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觉得有一道无形的绳索捆绑住她,绳子越收越紧。
她这么多日的恐慌、愤怒,终于找到了出口,大喝一声:“鸳鸯,鹦哥,你们两个贱婢干的好事!”
鸳鸯、鹦哥扑通跪地上,哭着辩解:“姚娘子,不是奴婢,奴婢绝对没有干!”
但是能进入她内室的丫鬟,只有鸳鸯和鹦哥。
姚素衣愤怒地扇两人耳光,一下接着一下,俩丫鬟不断地哀求,惨叫。
脸都打花了,俩人依旧喊冤。
“姚娘子,这院子虽然我们俩近身伺候,可别的人也不是不能走进,比如院子里的二等丫头。”
二等丫头一听,吓傻了,发誓绝对没干。
反倒是车夫怀文清相好的粗使丫鬟嗝儿,悠哉游哉。
原则上她根本进不了内院,更别说内室了,平时她都是在外面扫地打杂。
姚素衣召集下人,从这几天的日常,一点点对质,凡是找不到证人佐证自己行踪的,立即拖出去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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