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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阙伸出手腕:“看吧。”
画楼向前,搭上他的腕部脉络,面具后看不出什么神色,凤阙一直微笑着。
花厅里除了子听在门口守着,没别人。
画楼又问了凤阙一些症状,说了一句:“小王爷,你若想医好,便给在下说实话。”
梁幼仪站起来,说道:“我去外面等着。”
凤阙立即说:“你不必出去。”
他这才给画楼说了实话,他每日夜里都会毒发,毒发时,全身冷如冰块,所以他的院子,常年点着火笼,也不准任何人靠近。
他的晕厥其实是整个人成了冰棒,小时候师父给他输送内力,长大一些,便叫他自己练功抵抗。
所谓抵抗,不过是顺势而为,即在毒发时,将自己五脏六腑的活动减弱,呼吸减弱,顺应寒毒。
扛过三个时辰,便会自行恢复。
画楼说:“王爷被人种了千年冰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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