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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啊,年少轻狂犯下的错,中年后买单,无论如何挣扎,都摆不脱当初的污点,只能将就着、后悔着,过完后半生。
姚素衣自然不会去京城再打听消息,更不会放他出去。
傅璋只要出了地窖,只要去了京城,他不可能再跟着她回来。
傅桑榆做着针线活,对姚素衣说:“娘,我们省吃俭用,让他吃饱穿暖,他并不知道感恩。何必留着他?我们又不是养不活娘。”
姚素衣一巴掌呼过去,骂道:“他是你亲爹。”
“他连我们叫他爹都不肯,算什么亲爹?”
“他也有风光无限的时候,不过眼下落魄罢了。你们都不准提,不准惹他伤心。”
“可是,娘,您好吃好喝供着他,还牙缝里省钱给他买书,你以为他会感激你吗?他只会记着你囚禁了他!”
“我不需要他感激,我们从十六年前就互相守着,就是亲人。他只不过眼下不如意,才脾气暴戾,万一哪一天他又东山再起……”
傅桑榆讽刺地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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