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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秋觉得他朋友说的对,真的是他心理出现了问题,他居然妄图给夏夏装定位,想要知道她的动向,知道她去哪里,让她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他。
他觉得自己的情感和理智在打架。
以前的他只希望夏晚歌能够过的好,哪怕不在他的身边也好,但是现在他只希望夏夏能够一直在他身边,他能够时时刻刻知道她在哪。
夏晚歌是一只鹰,但是他现在却希望在鹰的脚腕上带上定位,他希望她飞,但又希望她不管飞到哪,他都能够知道,能够立马奔去找她。
陆秋分不清是这次找不到夏晚歌自己太过焦虑的原因,还是说他早就有这样的想法,只是这次被激发了出来。
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夏晚歌了。
确实。
真正该看心理医生的是他。
陆秋揉了揉自己头发,叹了口气,懊恼道:“抱歉,你就当我刚才的话都没有说,我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夏晚歌便把东西接了过去,直接戴在了自己手腕上,然后转动手腕看了看,“如果是别人跟我说这话,我可能会直接给他两下,但你是我的男朋友,恋爱关系存续期间,你还是有这样的权利的。就好像你明知道,给你的那个木牌子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你在哪,你依旧没有摘掉过一样,这种礼尚往来,我是能接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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