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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是持续下金蛋的老母鸡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楠脸上带着冷笑，但眼里的光更绚烂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授人以鱼，不如授人以渔，是这个意思吧？”陈平安了然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楠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另外一个了？留着他干啥？怕弄死他心里愧疚？”陈平安又问，他口中的“另外一个”，自然指的是姜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他对你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我有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平安愣了一下，嘴角微微一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楠一脸认真道：“刚刚你也与姜文渊那老匹夫通过电话了，知道他的态度了，过去两个小时了，姜文渊都没有动作，甚至没有派人来解救姜天，便足矣说明，姜天被姜文渊放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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