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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走廊上，欧阳憬低声把大致计划说给秦悦听，也告诉了她一会儿该怎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十多分钟过去，秦悦打电话给戴思明的家人，说戴思明又犯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戴亚军来了，还穿着家居服，跑得满头的汗：“人呢？爸，小松，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士皱眉低呵道：“安静一点，这里是医院，别大呼小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亚军身居高位，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吼过：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‘林灿月’赶紧上前去：“您就是戴局长吧？戴老正在里面急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？”戴亚军没见过她，但马上想起：“你是刚刚给我打电话的人？小松的女朋友？他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承松刚刚接了个电话，就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‘林灿月’往外面一指：“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亚军顺着视线看过去，傅承松确实在打电话，单手叉腰，好像与人争执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‘林灿月’：“老爷子这儿怎么回事？怎么就又犯病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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