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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都说女人才最懂女人，所以以前幽兰阁开在城区的时候，一直是她的业绩比王茂好，她手里的会员几乎比王茂多了三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自从搬迁到威源县来，因为要低调行事，加之地理位置太偏太远，很多顾客根本就不愿来，她的业绩一落千丈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观王茂，在加严审核要求的情况下，他这一个月依旧发展到了两个新会员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她将宋灿和宋灿两个保镖的会费收起，可不就又是超王茂一头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两人谁也不服谁，就等着杨胜查询身份证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，杨胜接到电话：“嗯?嗯！好，行，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挂了电话，袁茜茜赶紧就开问：“胜哥怎么样？上边儿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灿是江浙地区一个古董商的私生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胜说话一向简单明了，但这个信息已经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茜茜扬扬眉毛得意的道：“王经理，听到了吗？人家是古董商的女儿，这样的天使顾客，小小的要求，还是要送钱给咱们，咱们凭什么不满足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茂不想跟她扯，但也不承认自己是不愿意被超了业绩：“宋灿没问题，但不代表他身边的人没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强词夺理！”袁茜茜很是愤怒了，王茂就是故意拦她财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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