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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可不一样,那井口是有着雾气的。和河水上的那种不一样,哎哎,说也说不清,你自己去一次就知道了。”
郑崇去过的地方多,什么奇观没见过。一个连听也没有听过的小镇能有什么奇特的?他抿抿唇,没有接话。
他不捧场并不能打断迟早早的热情,她又开始呱啦呱啦的说起了那梅花做的糕点,以及花茶来。
明明是很平常的东西,到了她的嘴里,就会变得很有趣。边说着边手足舞蹈的比划。
郑崇不答话,任由她说着,盯着棋盘。直到下完一盘才懒洋洋的道:“迟早早,说起吃玩那么有劲,就那么简单的棋你也输那么多?”
他的那边的棋子以及摆成了金字塔形,而迟早早的还东落一颗西落一颗的,有一颗甚至还走到别的地盘上去。
他的话的意思很隐晦,迟早早却知道他骂她是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的只知道吃喝的某物。她看着残落的棋子懊恼极了,哼了一声,道:“刚才是我分心了,不算不算,再来一次。”
本来就是闲着无聊才玩这简单的棋的,郑崇也不推辞,想了想,道:“这样玩多没意思,要不来赌点儿什么?”
“我没钱。”迟早早回答道。
“我们不赌钱。”
“那赌什么?”赌什么都没有,她现在真正的是身无一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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