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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获在寨中,终日饮酒取乐,不理军务(不务正业,愚昧人抱着手吃自己的肉),谓众酋长言:获若与诸葛亮对敌,必中奸计。今靠泸水之险,深沟高垒以待之,蜀人受不过酷热,必然退走。那时获与众酋长随后击之,便可擒诸葛亮也。言讫,呵呵大笑。
班内一酋长言:沙口水浅,倘蜀兵透漏过来,深为利害,当分军守把。获笑言:获正要蜀兵来渡此水,渡则必死于水中矣。
酋长又言:倘有土人说与夜渡之法,当复何如?获言:获境内之人,安肯助敌人耶?(自大——自取灭亡之先兆也!)
正言之间,报蜀兵不知多少,暗渡泸水,绝断了夹山粮道,打着“平北将军马岱”旗号。
获笑言:量此小辈,何足道哉!即遣副将忙牙长,引三千兵投夹山峪来。
马岱望见蛮兵已到,遂将二千军摆在山前。
两阵对圆,忙牙长出马,与马岱交锋,只一合,被岱一刀,斩于马下,蛮兵大败走回,来见孟获,细言其事。
获唤诸将问:谁敢去敌马岱?言未毕,董荼那出言:其愿往。
孟获大喜,遂与三千兵而去。
获又恐有人再渡泸水,即遣阿会喃引三千兵,去守把沙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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