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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唯独李雨涵的考卷迟迟没发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座位上，盯着讲台前那叠越来越薄的试卷，心脏也跟着越跳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剩下最後三份时，数学老师才终於喊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於上次段考当众念出分数的公开处刑，这次老师只是把考卷递给她，没再多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李雨涵接过考卷时，老师竟难得对她露出一抹欣慰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禁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笑她终於有进步，还是笑她至少没退步？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路将考卷反扣抱在x前，完全没有勇气翻开正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她一个月的家教，陈柏睿自然b谁都还要关心她这段时间的成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快步从人群中走上前，连声追问：「怎麽样？多少分？有没有及格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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