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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这个世上,从来不存在什么阉党,只有皇党!”邓枫笑了笑,摆手带着部队撤退。
“皇爷,您看见了吗?这天下不只是世家勋贵的,还有其他人懂事啊,哈哈哈哈——皇爷慢走,奴婢这就去伺候着!”邓枫走出不远,就听到身后的张让突然狂笑。
他很快掏出一个玉瓶,把里面的药粉全部倒进了嘴里,然后就扑倒在地,挣扎了几下不动了。
邓枫顿了一下继续走人,也没再多问,他和张让只是交易,并无任何交情,刚刚的做法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以张让的名声,不管他跑到哪里,只要暴露就是一个死;原本还要保护刘协,如今也没了意义;与其接着跑,一路上当一条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犬,还不如痛快点,所以他选择了原著中的老路。
张让身边的随从略作商议,很快就把张让一卷草席裹了草草掩埋,然后各奔东西。
一代权宦,凄凉收场。
“邓将军,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?”一直到距离京城大门不到五里,甚至已经远远看见城墙,一路上都没说话的刘协突然开口。
“哪一句?”
“最后一句,还有让公的最后一句。”
“殿下,这天下虽然姓刘,但从来都不是完全由哪个人说了算,先皇一生背负骂名,这里面也就七八成是真的,他确实谈不上什么明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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