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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思远镇定自若:“小生曾受南塘公子点拨开了诗窍此事为真。那时小生受堂妹夫林子奇相约共游玉渊潭,言谈之中提及要起诗社,小生一向自愧诗词不如人,嗟叹之际有幸得遇南塘公子指点,游玉渊潭之后小生作诗便与此前大不相同了。故而吴举人说小生与南塘公子欺世盗名乃是诬告。”
吴举人正要说话。
齐王道:“吴举人拿出了诗稿为证,声称这是你游玉渊潭之前得的诗稿,乃是南塘公子所作,你略作修改之后凭此扬名,作为报答,秦祭酒又和定北侯府捧出了南塘公子的才名。你可认?”
众人哗然。
“吴举人是说,秦祭酒将女儿嫁给了侯府,侯府就用银子捧出了秦思远!”
“秦思远借了南塘公子的诗扬名,接着秦祭酒又在国子监摆诗擂,捧出了南塘公子和松山先生。这可真是高啊!”
“若真是如此,我等没有靠山的学子岂不是被他们死死踩在脚下?真是欺人太甚!”
秦思远面色如常,大声道:“自然不认。”
吴举人跳脚,指着他怒斥:“你怎能不认?这诗稿是我从你床头的书箱拿出来的,上面还有批注,有南塘公子的诗作。”
秦思远冷笑道:“你身为读书人竟然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,毫无德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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