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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子奇在一旁忙道:“此言何解?思远乃是祭酒大人的侄儿,考入国子监之后便埋头苦读,明年便要春闱,策文诗词都十分拿得出手,便是皇上都曾听闻过他的名头,岂能是你口中的鸡鸣狗盗之徒?”
秦鸢在心中冷笑数声。
瞧瞧她前世的夫君,如今还未步入官场,便已十分娴熟构陷之法了。
吴举人痛心道:“你是祭酒大人的乘龙快婿,和秦思远是姻亲,自然是帮亲不帮理了。”
林子奇恼道:“你我相识多年,岂会不知我的为人?我林子奇也是熟读圣贤书的人,自然是帮理不帮亲。”
一番言语,将自个抬了又抬,事情还没说几句,已然将秦思远、秦祭酒等人都泼过了脏水。
秦思远脸色沉了下来,道:“吴兄,你在这里说了半日,不知在下究竟做了何事,连累祭酒大人和南塘公子被你如此抨击。”
吴举人冷笑数声:“这些事你能做得,我却实在是说不出口。”
沈长乐怒了,也顾不上讲究不讲究,大声喝问:“这位姓吴的书生既然说不出口,干嘛屡次三番要说?既然屡次三番要说,为何又是这般做派?实在是有些过了。”
林子奇飞快地看了眼顾侯爷等人,也催促道:“你若是有什么要求证的尽管说,皇室之人都在此,便是顾侯爷也是光明磊落之人,定不会有丝毫偏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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