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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，可以说出西门宁宁的秘密了吧？”阳顶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杨晴晴道：“您不知道，我对练武没什么兴趣，却喜欢山上的花花草草，喜欢一些小动物。所以大部分时间，我都满山地乱跑。虽然我不是兽语者，但基本上野兽都不会伤害我。有一次，大概是一年多前，也就是你和秦少白决斗后近一个月的时间。我去了一百多里外的一个山谷中采集某种花的标本，走得浑身出汗，所以找了一个水潭准备洗澡。我很喜欢潜水，然后享受憋在水地的感觉。结果在水潭的最底下，我发现了一团鳞片，沾着绿色的血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鳞片？什么鳞片？”阳顶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像是蛇的鳞片。”杨晴晴道：“但又好像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这和西门宁宁有什么关系？”阳顶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晴晴道：“这鳞片上，好像还缠着一块柔软细腻的轻麻，这种麻只有西门宁宁才穿。谁都知道，她所穿的衣衫，都是自己亲手种植，亲手抽麻，亲手织布，亲手缝制，完全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顶天的双目紧紧眯了起来，如果真的是西门宁宁的话，她身上竟然有鳞片，而且好像在蜕皮？那么，她究竟是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顿时，阳顶天问道：“师傅，娜迦会蜕皮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涅灭道：“不会，娜迦不会蜕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顶天想了好一会儿，依旧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情，你告诉过其他人没有？”阳顶天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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