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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玉留涯默默收回爪子，去找扈轻，扒在门口问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摸着牙洞翻了个白眼儿，我还吃溜溜梅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身，紧张：“修士的牙——能重新长出来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留涯挑眉笑了，原来是担心这个，可她不知道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内务堂换了个空都不知道自己换了什么吗？里头找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半信半疑神识投进所有的储物法器，不大会儿找了一支手指肚粗手半根手指长的小小的药膏出来。软软的皮，淡红管身，上头画着——一颗牙。

        扈轻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玉留涯：“你们做的？专门用来补牙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留涯哈的一声：“还不是你的好女儿。当年她掉牙早，只有她豁牙，跟唐二长老哭。唐二长老被她哭得烦，干脆弄了药膏让金信几个也掉了牙，扈暖才安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轻：“.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来了，当年扈暖掉牙的时候是说过这么一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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