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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手扯了左手手腕的绢布,几下缠好。
绢布:.个棒槌!众目睽睽让我给你吸吗?
灵力覆盖伤口顷刻长好,没人去注意一条裹布,都在盯着花鸟看。
扈轻分了一缕神识投入血中。
秦阳默默的用灵力抹去花下过多而溢出的血。便宜大侄女是个莽撞人呀。双手罩在花鸟上,掌心发出一团朦胧青光,青光下,鲜红的血变成掺着银光的紫黑颜色,一度让扈轻以为自己中了毒。
雀鸟小小的眼中灵光一闪,下一秒竟活了过来,啾啾的叫着一跳,偏着小脑袋望向扈轻。
扈轻与它对视,怎么看怎么亲切,片刻恍然大悟,这点灵光,分明就是自己的神识呀。好奇特呀,自己和神识近在咫尺,偏偏没了联系和感应。
雀鸟伸着两只细细的脚一阵乱蹬,把半开的花瓣全踢开,花瓣委屈的展开,鲜血尽数渗入,表面变得干干净净。
青光笼罩,雀鸟飞了起来,红白褐蓝的彩色羽毛蓬松而抖擞,它围着花朵飞啊飞、飞啊飞、飞啊飞就是不落地。
直飞了快半个小时,狄原看眼秦阳略狰狞的脸色,小心的劝:“师伯,要不——算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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