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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四种频，他一个接一个试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频「纳」——气像被x1进水里，刚开始柔得像棉，後来却黏在腹间，热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频「转」——导气笔画出的雾圈转得漂亮，碎碎念亮成一环，却忽然偏了方向，气势一歪，整个人被那GU力牵着，脚下虚得像踩在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频「裂」——气聚指尖，一道细光划过，雾光被劈开，尖得像金屑相撞。手指随之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频「灼」——气聚x间，雾由白转红，温度一下子烧上来，沈孤岳喊「过热！」，他一吐气，热浪炸开，整仓都像呼出一口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雾散了半仓，两人同时往後退。顾青岭满身是汗，沈孤岳的手边声盘还在轻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五种都不成。」沈孤岳低声说，「要嘛太压，要嘛太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岭点头，却露出一点笑：「但你有没有听到，每次乱之前，那一息最稳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孤岳抬眼，神sE变得专注：「听到了。那一息的声音平得像水。不上不下，像气在等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顾青岭转身指着导气板上的纹路，「这一段就是它平的时候。灵流在找自己的路，只是我们没跟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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