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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更像是某种很柔软的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曜。」她叫我的名字，声音像风一样轻，「我可以安慰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，眼神温柔得几乎让人站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可以告诉你，你不是故意的，你只是还不知道该怎麽选。」她停了一下，「只要你想，我甚至可以陪你把这种难受慢慢化开，让你今天先不要那麽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x口猛地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说得太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得近乎把这条路最甜、也最危险的本质整个翻给我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那种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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