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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果真如往常般机敏。」魏思财赞许道,「老夫命孙nV侠代嫁以x1引众人耳目,再由那小子暗中护送霜儿潜入库房。守库弟子虽觉奇怪,但霜儿持有老夫的随身石令,加之她谎称有急事,取了药便要赶回行礼。今日守卫皆被勒令Si守岗位,不得擅离职守去惊扰宾客,自然无人向陶管家禀报这细微的变故。霜儿这才顺理成章地取到了药。」
这位神之上殿主滔滔不绝,言语间颇为自得。
「只因今日乃是大婚之日,殿内暗卫多被调往库房驻守或在礼堂巡看,老夫寝殿外的守备反倒薄弱了。待那小子护送鄂晴霜抵达时,她便假传谕令,命守门卫士入内见我。卫士们见老夫苏醒,虽是惊愕万分,却也只能听命行事。随後,姓秋的小子便以宾客身份折返礼堂,与那孙nV侠扮作的新娘演了一出好戏。
而你与陶管家忙於婚礼琐事,自然无暇顾及寝殿深处的变故。至於霜儿,她在榻前服侍老夫服下灵药,待老夫元气稍复,便一道赶来此处瞧这场热闹。」
「侄儿的终身大事,在叔父眼中竟只是一场热闹!」乐文静愤懑地讽刺道。
然老者依旧笑意清朗:「堂堂男儿家,何必如此斤斤计较?待此间事了,老夫自会向你与乐家登门致歉。不过眼下嘛……」说着,他又在那陶管家身上补了一脚,踢得对方哀叫连连,「先助老夫撬开这老奴的嘴再说!」
陶管家虽被封了周身大x动弹不得,一张嘴倒还能言语,忙不迭地哀告道:
「主家!老奴冤枉啊,老奴断没有胆子给您下毒。若说有什麽真凭实据,那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」
魏思财虎目圆睁:「你这老奴当真是Si不悔改!看来非得让你尝尝老夫摧心剔骨的手段,看你这骨头到底有多y!」
「师父。」鄂晴霜及时拦阻,免得他当场把人踢断了气,「徒儿想试着劝劝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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