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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之上殿主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讥笑,然双眸中已满是惫态。不过与这年轻人交谈片刻,竟b与高手搏杀数个时辰还要乏力。半晌,他方才幽幽开口:
「既然袁老儿不忍令所Ai之人伤心,那你呢?若你放开霜儿的手,她定也会肝肠寸断。既然手握木梳这等筹码,本可顺水推舟,何故如此轻易便舍弃了去?」
「殿主最是了解小霜。她视孝道为大,若晚辈为了一己私慾教她背离宗门,她断不会应允。且若晚辈以此陈年旧事去要挟她那视如生父的恩师,小霜又岂会再心甘情愿地依偎在晚辈身旁?」
老者冷笑出声:「归根结底,你不过是走投无路罢了。无论选哪条路,你都留不住霜儿。现下你手中的这杯酒……怕是该泛苦了吧?」
秋杨志微微一笑,将手中酒瓶倒转示意:「可惜酒已尽了,是苦是甜,怕是难知。」
「你手中既无筹码,盏中又无余酒,还Si皮赖脸坐在这儿作甚?」
「晚辈手中虽空无一物……然此身尚在。故而,晚辈斗胆以此身为契,与殿主做个交易。只要魏殿主成全晚辈与小霜,晚辈愿为您执鞭坠镫,当牛做马,终身驱策。」
「说得倒是轻巧。你可曾想过,若老夫与你宗门再起冲突,你待如何抉择!」
「晚辈定会如今日这般,倾尽全力去寻那两全其美之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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